一国太子,天潢贵胄,如此不拘身份,温言关怀一个下臣之女,加上已逐渐长开的五官与身材,除了她这种重活一世的奇葩,估计还真没什么人能抵挡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区云渺真想问他一句,你这么拼,你爹和你弟知道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女惶恐。”区云渺垂头,不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妹也直接唤孤表哥便是,”晁焱再度勾起嘴角,被月光一衬,俊逸非常,甩出她那前夫与姘头不知几条街,“京城至苏州路途遥远,这一路南下颇为辛苦,南北水土亦有差异,不怕表妹笑,孤头几日晕船,连床都下不了。听闻表妹年初时匆忙南下,怕是遭了不少罪,现在可适应江南生活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女很好,谢殿下关心。”区云渺惜字如金。

        晁焱也不介意,语不停道:“方才父皇忽然点了表妹的名儿,表妹可有慌张?”“听闻过去表妹时常进宫,可见过孤没有?”“表妹……”“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晁焱不着痕迹地进,区云渺也不着痕迹地退,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没有减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还是晁焱先停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再退区云渺就进茅房了,他难道还能追进去,或者隔门谈天不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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