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推了,正帝怕是又会觉得她没胆子、不识好歹,也辜负了外祖母与太后的疼爱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一眨眼的功夫,区云渺便理清了其中门道,心中定计,再次跪下,“臣女惶恐,拜谢陛下与太后大恩。然家父仅为正五品同知,臣女无功,不愿平白叫长辈低了一头,于心难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面上为难,又满眼期待地看着正帝,似要与他讨糖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是一片孝心。”正帝轻叹,沉吟道,“区卿任期三年考评皆为优等,又立下检举之功,朕素来赏罚分明,不会忘了他。德喜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赐区卿及家眷一道御菜,另赐白银千两,珍珠一合。再给他传句话,就说,”正帝顿了顿,摇头失笑,“他生的好女儿,朕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为父讨官呢,朕就允了这一回!”

        德喜领了口谕,带着两个小太监告退。区卿远领着连氏与区承洵在原地行谢恩之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丫头可满意了?”正帝兴头正高,不愿就这么放过区云渺,饶有兴趣道,“你父亲最多也就升个一两级,和县主品级还差得远,这爵位你当真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区云渺抬起头来,十分配合地作出一副苦恼与不舍的表情,“陛下再这么说下去,臣女怕是要反悔了。不如陛下先记着,等过些年,臣女及笄出阁时再行封赏,就当陛下疼爱,日后臣女若在夫家受了委屈,也好叫陛下与太后娘娘为臣女做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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