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右不过伴驾事宜,”区云渺抿了口茶,偏头想了想,“陛下在苏州停留已久,巡视水利,走访民间,遍赏美景,不日便将前往杭州。听闻父亲与沈大人因舞弊一案颇受陛下看重,许是要一路随驾,走之前召我们嘱咐几句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知晓区云渺向来消息灵通,区承洵当即信了八分。面上不屑,实则支着耳朵的连氏亦是心中落定。
区云渺好笑道:“父亲一向尽忠职守,得祖父言传身教,当年也是陛下御笔钦点的探花,有什好担忧的。况且我们在家中,想得再多也无用,除非有机会面圣,或许能替父亲分担一二。”
“渺姐姐说的在礼,是我与母亲是关心则乱了。”
皇帝出行,官员们总会事先适当地清清场,像他们这种无须投机取巧、逢迎谄媚的官眷,少做少说便少错。
加上区云渺还需避一避某位心怀不轨的皇子,区卿远索性让妻妾子女这几日都安生守在家中,无要事不得外出。
如此情状,总叫连氏忆起区卿远下狱那段日子,难免心慌多想。这会儿听区云渺说起一些她没打听到的事,忙提起精神,不停给儿子打眼色,催促他多问些。
区云渺也憋得闷了,打开话匣子,滔滔不绝,时不时夸张润色一番,引得几人惊叹连连。
正说到正帝画舫邂逅某名/妓的小高潮,区卿远携一身风尘,姗姗来迟。
他双眉紧锁,显得十分焦躁,甫一站定,连口水也未喝,对连氏道:“陛下今夜于行宫设宴犒赏官员,须携家眷同行,夫人赶紧准备准备,随为夫赴宴面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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