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宴之前,连氏从未设想过这般场景,周围或好奇探究、或讥讽嘲笑的女人们,这一瞬都成了逼迫与她的魑魅魍魉,李氏便是打头艳鬼。
再次听见她唤自己,连氏一惊,脚下踉跄,又不小心踩着了几片还带着水渍的落叶,鞋底打滑,身子向后倒去。
她的手胡乱挥着,连半片衣角也未捉到,眼角余光瞧见带来的丫鬟在还数丈距离外,只得认命地闭上双眼。
惊呼声中,她向下摔,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。
有一股力道稳稳拖住了她。
身后那人顶着连氏的背又向前走了两步,让她顺势站直。
连氏余悸未消,正想着是哪个奴婢英勇救主,耳边便传来一个稚嫩的、她怎么也想不到的声音。
“这儿的菊花茶很不错,我方才去取了些来,母亲可要用些?”区云渺从连氏的身后绕出来,一手搀着她,另一手握着个陶瓷小杯举到连氏眼前,杯中盛着清透的茶水,还有两三金黄的菊瓣上下起伏。
许是菊花茶果真清香怡人,又或者是区云渺的语气实在淡定,连氏的紧张去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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