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氏:“……”
这毫无预兆、却又如此直白的一砖头,不仅砸懵了连氏,也叫旁人也纷纷闭口,注意力集中过来。
不等连氏回应,李氏又继续道:“虽说原配故去,后娶继室的身份难免低些,但有的实在是上不了台面。十余年前,我在京城时也曾与云氏安映相交。公府嫡女,太后外甥女,那才是真真的贵女,与相府公子门当户对,天作之合,哪想到如今……不知有多少人为区大人感到可惜呢。”
连氏已然面无血色,一半是气,一半是羞。
她来苏州这么久,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云氏后又将她贬得一无是处。她嘴唇微颤,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,盖因李氏话虽难听,却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。
见连氏如此模样,沈夫人也很有“自知之明”地白了脸,李氏心情愈发不错,再看周围夫人姑娘们满眼好奇,不吝再多说几句。
“听闻云夫人前头留下一女?如今也该有十岁了吧。也不知连夫人有何种手段,叫原配嫡女与父亲不得相聚。我那外甥女儿虽也摊上个不省事的继母,却比常年连生父的面也见不着的区姑娘要好多了。”
“另有传言区大人膝下单薄,只得三子,最小的公子尚未满周岁,年初时还差点夭了,这不明摆着说连夫人你善妒、不容人么?也不知这起子小人打着什么诡谲心思,不若区夫人在这儿与我们解释几句?”
旁观者的目光聚集到连氏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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