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他还真的给忘了,区卿远木着一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最开始几年区云渺被开国公府看得如珠似宝,几乎一年有八个月不在区府,又与自己分别数年,身边另有妻妾子女,后院琐事他从不过问,确实忽略了许多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他这个做父亲的给区云渺过生是几岁来着?五岁还是七岁?

        区卿远努力回忆着,那日中秋家宴吃了一个时辰,有半个时辰连氏与他都在谈论如何为小女儿庆生,席间区云渺确实沉默得反常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嫡出姑娘,生辰只相差两天,后头那个有父母兄弟兴高采烈地准备安排,做姐姐的却没有人提上一句,以她细腻敏感的心思,怕是被伤到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去庄子上,也是借口避开咯?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区卿远的脑补倒没有出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粗粗一想,自己竟成了让女儿伤心离家的罪魁祸首,羞赧、愧疚立时溢满胸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区卿远面上表情之丰富,让区管家瞬间就把他的心思都读全了,暗叫不妙,又小心翼翼道:“那接下来该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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