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趟出行在原本计划之外,区云渺憋了一肚子气,仿佛成了上辈子同龄时的自己,留下身后一众区家人玩你猜我猜的幼稚游戏。
别庄上,秋老头更疑惑着,先是怕她又想出什么折腾他这把老骨头的奇怪主意,小心翼翼的,好似师徒掉了个个儿,叫人发笑。
后见区云渺一直拉着脸也没个笑,精神不佳,许是受了什么打击,学起以往最感兴趣的妇科药理来也不用心,索性也不教了,权当放假。
唯一不刨根究底、只顾着自己乐呵的,只有没心没肺的阿宋。
每次区云渺一来,阿宋就自动升格成她的随身挂件儿。
区云渺在药庐当学徒,他便在外头药田里挖土除草,区云渺在屋子里看书练字,他也蹲在一边看着。等到她每日练武或是锻炼身体时,就是他满地撒欢儿的时候。
这次只隔了小半月便又见到区云渺,这傻小子简直乐得没边了,恨不得就在区云渺房间里打地铺,一日十二个时辰都不要和最喜欢的姐姐分开。
区云渺丝毫不觉厌烦,正相反,亏得有阿宋在,那份因区卿远造成的失落孤单一点点被小正太的痴缠依赖给冲刷,被无忧的童心所替代。
他们俩越玩越好,终于在阿宋彻底被区云渺诱拐,跨出了历史性的一步——留在区云渺别庄客卧夜不归宿之后,某位家长找上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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