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绡有样学样,只不过收手之前还用指头捻了些碎末在嘴角抹了一下。
“奶娘可是从秋意苑回来?”区云渺问。
吴氏点头道:“依姑娘吩咐给芳姨娘送了几个月饼去。姑娘料得没错,这府里踩高捧低的,遭了老爷夫人的厌弃,秋意苑以后的日子,怕是不太好过了。我方才去的时候,连口热茶都没有,除了绣珠,旁的下人心已经散的差不多了。”
听吴氏所言,区云渺的好心情顿时去了不少,长长叹了口气。
距离那日芳姨娘书房一跪,已经过去八天了。
那天晚上区卿远的怒火几乎能把整个区府都点着,区承泽没能被连氏如愿攥在手里,反而像是被芳姨娘这个生母给连累了,一起被关了起来。
府里的人,包括连氏都一头雾水,没能打听到芳姨娘到底和区卿远说了什么,就连区云渺也没法比旁人多知道些,连蒙带猜的,还有不少疑惑之处。
最后还是绣珠带来一封长信,告知了区云渺芳姨娘的所言所为所想,让她知道这个女人远比她想的还要大胆。
那番不亚于给区卿远戴绿帽子的言论连区云渺都被惊着了,若是换一个脾性烈些、手段狠些的男主人,她一个丫鬟出身的姨娘,当场被杖杀了都不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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