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泽弟弟住哪儿,由谁抚养对儿子来说并无什么分别,都是我的弟弟。”区承洵摇摇头,“沅沅,她大概是不会高兴的。”
连氏以为他在开玩笑,笑问道,“她又吃哪门子醋了?”
“可不就是吃醋么,”区承洵盯着连氏的双眼一字一句认真道,“母亲的心思六分给了父亲,三分给了府中庶务与姨娘兄弟姐妹们,剩下留给我与沅沅的,也不知有一分没有。”
他见连氏表情逐渐不好看起来,仍继续道:“如今泽弟弟要来西院了,他还那么小,我与沅沅作为哥哥姐姐定要再相让。前日晚上沅沅噩梦踢被着了凉,母亲忙着准备这些,只叫了大夫,还未去看过她吧?”
连氏拉下脸,沉声问道:“洵儿,你什么意思?可是在指责我?”
区承洵再摇头,“儿子不敢。沅沅那儿儿子会看顾着,母亲不必太过担心,想必她明日就又高兴了。毕竟泽弟跟在母亲身边,渺姐姐那儿,就无人与她争宠了。”
从儿子口中听见区云渺的名字,连氏什么高兴什么得意瞬间都没了,一股怒气直冲头顶,咬牙切齿道:“怎么,你们还要去找她?”
“好歹渺姐姐还会多看我们两眼。”区承洵也气性上头,呛声回去,“母亲很生气?也是,母亲抚养泽弟根本不是因为贤惠大度,而是想与渺姐姐作对吧?可惜我和沅沅与渺姐姐不会生分的!”
连氏踉跄着后退一步,指着他颤声道,“区承洵,你闭嘴!”
“夫人息怒,息怒。”张妈妈连忙搀住她,替她拍背顺气,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区承洵,“洵少爷怎能如此气夫人,夫人做的可都是为了您与沅姑娘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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