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淑浈已经等在那儿,见连氏来了盈盈拜下,口中甜声道:“浈儿见过母亲,给母亲请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氏一愣,这庶长女,怎么觉着与以往有些不同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细细打量区淑浈,立时发现了一些异常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区淑浈今日的衣着十分素淡,所佩戴的首饰头面也只是普通金银,完全符合连氏心中对一个庶女的定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想她方才那短短的一句问安,自称、语气上都能听出差别与恭敬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浈姐儿这么早,可是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给母亲请安,哪有什么早不早的,”区淑浈柔柔道,“浈儿这些天遵父亲命在小棠苑中反省,许久未来母亲这儿了,因对母亲十分想念,便等不及姨娘与弟弟妹妹,自己先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知道这八成不是真心话,连氏心中仍是一阵舒坦,“你先起来坐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区淑浈直起身子,却没有退开,上前一步,双手捧着一样东西举过胸前呈给连氏,“近些日子闲来无事,浈儿便绣了一幅佛经,针线粗陋,还望母亲不要嫌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氏接过随意看了看,用料是一方上好的雪缎,丝线黑亮,针脚整齐密集,字体娟秀清丽,无论从哪个方面评价都是一幅不可多得的佳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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