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着头,十指死死抠着床沿,也不知过了多久,泪干了,气顺了,她嘴唇微微颤抖,最后定格在一个带着三分狠意的笑上。
“……我也不会让你那么好过的!”
翌日,多云微风,宜出行。
在家修养了一夜,被云皓钺顺手拾掇了一番的沈睿身上好几处还在隐隐作痛,额角亦仍有一块乌青未散去,可他丝毫没有吸取教训避几天风头的意思,刚用完早饭便兴冲冲地跑出来,直奔可以算是他与区云渺约会固定场所的临江楼。
短短路上,他一会儿傻笑一会儿皱眉,心中思绪不断。
这还是府试舞弊案结束、那日他贸然表白后,区云渺第一次约见他,会不会,是对他的倾慕之情有所回应?又或者是因为云皓钺昨日的举动与他解释或致歉?
还有那位敌友难辨的云家公子,也不知究竟是怎么评价自己的,开国公府以军功起家,区云渺从小耳濡目染的,他们是否觉得他太文弱了?
或许该与父亲提一提,找个武艺师傅花点心思勤学苦练。
他就这么半是喜悦半是忐忑地来到了相约之地。
双手放在门把上,沈睿做了几个深呼吸,告诉自己不要太紧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