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情不好?哪一日?”区云渺好奇道。
“就是你去牢中探望区伯父那日。当时区伯父与区伯母相拥诉情,许久都未注意到你,”沈睿想起当时区云渺被冷落一旁的情形,心中替她不忿,“若不是有你,这回我们两家——”
区云渺打断了他的话,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沈睿再一次为自己的嘴笨懊恼不已,“抱歉,我差点失言了。不过你放心,不该提的,我一句都没与旁人提过。”
区云渺颔首,“那日我思及亡母,略有感伤而已,半月过去已忘得差不多了,兄长如此挂心,倒让我受宠若惊。若无旁事,小妹先告辞了。”
见她又要走,沈睿着急得额头冒汗,“你,你如此聪慧,怎会不知?”
“那兄长说,我该知道什么?”
“父亲很中意你,”沈睿姿势变为仰头望天,仍然不敢看她的眼睛,“母亲对你也多有夸赞……嗯,还有盼儿,我方才看见盼儿也与你一见如故,十分亲近。”
区云渺哦了一声,似对他所言不敢轻信,带着些苦恼道:“可眉姐姐、睇姐姐还有睋妹妹,似乎对我有所误会不喜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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