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如天!父亲遭难,于我们这些做子女的来说,与天塌了又有何异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还有高个儿顶着嘛!”区云渺站起来,比比两人的个头,“瞧,我比你高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!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区承洵整个人都快炸了,区云渺曲指弹了下他额头,注视着他的双眼认真道:“放心吧,已经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父亲他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因为老爷下了狱,所以才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区云渺双手摁住区承洵的肩膀,对他慢慢解释道:“区家还有伯父和祖父在,老爷又没犯大错,沈大人敢把他下狱,更多是为了做样子,给百姓看,给巡抚大人、给皇上看,说明此事他决意要彻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他力有未逮,京中相府,与我外家开国公府也可以父亲被冤入狱为由,顺理成章介入此事,叫被告之人不敢恣意妄为。老爷离家之前,已经给京中去信了。要我说,没准儿还是父亲自己主动进去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、这样啊……”区承洵挠挠脑袋,呆愣愣地想了许久,明白区云渺所言皆有道理,立时涨红了脸,不好意思地拱手作揖,“我见母亲晕厥便慌了神,年幼无知,对渺姐姐冒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。”区云渺揉揉他脑袋,“你先回去看看夫人,若她醒了,请她准备准备,带我去狱中探望老爷,送些吃食衣物。如果她仍心绪不定,你不用与她解释太多,只说有区府与开国公府在,必保老爷无事,其余的,等她见了老爷就明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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