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试?他还有脸去考试?!哼!”区卿远重重一挥手,“给我打!”

        家丁得了命令,不敢再手下留情,区承江的痛呼骤然加大,又逐渐轻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!”“父亲!”

        区卿远见区承江面无血色,几近晕厥,才冷哼一声,那看着就叫人心颤的厚重板子总算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区承江不停低吟着,身体侧翻,眼看就要摔倒地上,明姨娘顾不得擦泪,大步跑过去接住他搂入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现在开始一个月,你给我好好呆在小棠苑里,一步也不准出来!若敢乱跑,家法伺候!”区卿远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,下了禁足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区承江泪涕糊了一脸,带着哭腔道,“儿子、儿子知错……儿子……再也,不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区卿远转身吩咐连氏,“你还呆在这做什么?!服侍我洗漱更衣,我要去府衙!”说罢,再次甩袖,拔腿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氏还暗自窃喜着呢,冷不丁也被训了一句,完全摸不着头脑,只能一头雾水地小跑着跟在他身后,“老爷,都这个时辰了,怎么还去府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区卿远经过时,区云渺与周围下人们一同行礼相送,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似乎又听到他哼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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