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知,姑娘是老夫人的外孙女儿,是云妹妹的女儿,也是我教养的。”
吴氏将她半个身子搂进怀中,拍着她的背,“姑娘怎么知道府试会出事,我不问。认准了那朱三爷,反推起因毕竟容易得多,哪怕他障眼法再多再杂,也会留下蛛丝马迹。”
“反推……障眼法……”区云渺低声重复着,脑中隐隐滑过一个念头,“朱三爷押题,卖题……和漏题……障眼法!”
她猛地直起身子,精神一振,“奶娘,橙纱在收题时,也记了价格和购题之人对吗?”
见她似有了主意,吴氏连忙在桌角翻出一本小册子递给她,“都在这上头呢。”
“就是这个。”区云渺长出一口气,目光炯炯,“我一直好奇,朱三爷几乎卖给每个人的题都不同,卖得越多,他所谓的‘押题’范围越广,岂不是和没押一样?就为了多赚些银子?那还不被学子们给掀了摊儿。”
“既然他的生意能越做越红火,除了上头有人庇护,这些题也必然押中过。”
区云渺对照着那册价格表将杂乱的题纸重新整理,吴氏看了片刻便知她所想,动手帮她。
两个人一起,不一会儿就完成了重排工作,吴氏盯着那雪片般的碎纸头,纳闷不已,“姑娘,这样一排,还是乱得很呐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