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好奇更甚,思慕更甚,对父亲这桩安排再无排斥,学业上也投入十三分精力,誓要在之后的府试、院试上考出个头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忘记,在旁人眼中,自己是配不上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区云渺这边,除了守口如瓶的橙纱,吴氏对两人的鸿雁传书亦没有错过一点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后面,她有些搞不明白区云渺的意图,某日午间闲暇,见区云渺又翻出沈睿来信阅看,忍不住道:“姑娘对这位沈公子竟是认真的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区云渺早就成精了,没想到做起事来也如怀春少女一般,可朝夕相处,吴氏知道她实际上并不是表现出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这样问,区云渺很是讶异地挑眉:“莫非奶娘以为我在玩闹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信笺一一整理收纳妥当,一脸正色:“当然是认真的,既然眼前有个不错的人选,早些打交道,略施手段让他倾慕于我有何不妥?有奶娘你看着,我又不是那不知分寸之人,即使日后不成,也不会与闺誉有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氏越发犹疑,“可这沈公子,现在虽有些才名,毕竟还年少,日后成就难以预断,不说江南,京中那么多书香世家、侯府将门,老夫人早就帮姑娘留心适龄公子了,那些知根知底的,怕不是沈公子可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娘,我说过了,我可不想嫁个位高权重,整日忙于仕途的人。低一些,也方便叫祖母、外祖母给撑腰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区云渺说得头头是道,全是些衡量利弊的冷静之言,吴氏伸手轻戳了下她的脑门,调侃道:“那我再问姑娘,你对他,可有一点男女之情在?别拿那套年纪小不懂的说法来糊弄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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