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眉从怀中摸出一纸花笺,眼角泪渍未干,竟又微笑起来,那笑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,“喏,这不就是,我还从未见他如此惦记一个姑娘呢。”
此时她言语间已然是一个替自家弟弟发愁的长姐,对比方才的怨气四溢,判若两人。
她把信笺往前递了递,却未见区云渺有动作,仍然歪着头看她,又笑道,“怎么不接,可是害羞了不成?”
“唔,我将将十岁,哪懂那些风月之事,男女之情,又有什么好害羞的。”
区云渺明明白白在脸上写着“我知道得比你多得多”,再次转向那丫鬟,冲她招手,“我有几件事想问你。”
丫鬟上前一步,满面疑惑。
“这信真是沈睿兄长给我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他原本可是想托睇姑娘转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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