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姑娘们带着仆从欣然而去,以沈睿为首,他作为邀请方,又是三位少爷中最年长的,自然承担起引导解说之责。
他风仪翩翩,涉猎甚广,言语又不乏趣味,引得区家兄弟连连赞叹。
姑娘们也是笑声如铃,沈家姐妹满眼骄傲,时不时去看区云渺的表情,想要在她脸上找到诸如惊叹、痴迷之色,却毫无收获,仅是淡淡的欣赏,连内向的区淑清都比她情绪更外露。
即使区云渺偶尔插上几句,也是对沈睿所言有所质疑,不似他们那般只能做个旁听者。
“……说起来,我与渺姑娘一般,也是今年刚来苏州府,算不得东道主。”沈睿淡笑着自谦道。
“沈家哥哥哪里的话,浈儿与兄长在苏州多年,也从不知你方才所言那处典故,才该羞愧呢!”
没了父母在旁,区淑浈一双妙目始终流连在沈睿身上,见他未对自己有反感排斥,行事言语更加热切,如此推崇倒叫沈睇姐妹心中舒坦不少,频频对她露出笑意,让她信心大增。
她斜睨着区云渺,这人今日寡言木讷,哪比得自己善解人意。
区云渺似知她所想,再次出言扫兴,“我们出来也快有小半个时辰了,也不知父亲母亲等急了没,该回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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