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修此话一出,大概只有区卿远一个人感到吃惊,面露异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的?仲严你要耍赖不成?”沈明修见状,拉下了脸详怒,“还是觉着睿儿或是我们家有哪里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元清兄不必如此诓我。”区卿远回过神来,摇着头,笑容微苦,“虽初见贤侄,却也知日后定是人中龙凤,元清兄与我结交已久,哪里有什么不好的,只是,我家渺姐儿的婚事,我实在是做不了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但看区卿远如此无奈,连氏亦是微微摇头,沈家诸人皆是好奇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区淑浈低着头,先前还发亮的眼睛布满愤恨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早知嫡庶有别,但她没想到提及婚事,沈家也就罢了,竟连区卿远这个生父也从未先考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间只有沈睇注意到她的异常,稍加侧目,片刻后又被两家家长的对话内容吸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元清兄你知道,我先夫人云氏出自开国公府,只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自她病去后,岳父岳母便将渺姐儿看得和眼珠子似的,早就与家父家母有约定,渺姐儿夫婿须得他们过目同意,且渺姐儿颇受宫里太后娘娘宠爱,如无意外,届时必有懿旨赐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区卿远又有些自得,哪家父母不希望儿女有分量有荣宠,即使并不来源于他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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