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修挥手,两家人一一入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难得齐聚一堂,也算为我们两家子侄小小庆贺一番,”沈明修举杯,“六月府试在即,你们三个可不能自满,有所懈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遵父亲教诲。”“谢伯父教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睿三人起身,齐声应道,与沈明修饮下开宴第一杯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区卿远也给自己斟上一满杯,对沈明修道:“睿贤侄和江儿此次县试之争,我,我先自罚三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话,你罚可以,只不过喝完这三杯,谁也别再提这事儿了!”沈明修拦了他一下,“若他们自个儿有心,府试、院试大可各凭本事争去,只别伤及感情。你我有同窗之谊,他们也当亲如兄弟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们又一次起身应是,区卿远干干脆脆干了三杯,区承江也趁此举杯作赔罪状,见沈睿笑着饮下,面上毫无异色,他和区淑浈皆是长出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提起这事多少尴尬,沈夫人开口转移话题道:“方才刚结束那会儿,听见老爷大笑,什么事如此开怀,不如说与我们听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!是要说,要说!”沈明修又干了一杯,兴致极高,指着区卿远笑,“我和仲严打赌哪支队伍能拔得头筹,他不仅输了,押的还是倒数第一,可不是惨败?仲严呐,愿赌服输,在夫人儿女面前,可不许耍赖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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