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儿,怎的如此失礼?你认得沈公子?”区卿远皱眉问道,觉着沈睿这名字极为耳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、儿子……”区承江额头沁出几颗汗珠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是认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沈睿,不是别人,正是与他同在常熟参考,最后被他压了一头、屈居次位的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贤侄不必如此紧张,”沈明修笑着公布了答案,“睿儿顽劣,游学归来不先行返家,竟瞒着我直接参考,多半想着要考个案首惊一惊我,没想到最后输了贤侄一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当然不仅是同场考试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区承江为了加大把握,事前抱着打探对手虚实的目的与不少参试学子结交,沈睿就在其中,并被他视为最大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睿文章多言之有物,却稍逊文采,区承江便华丽行文,通过区卿远委婉传到了主考官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最后与名次同时公布的考卷来看,案首与次名颇有争议,只是文章类型不同难以比较,便认可主考官的判断,仍有不少人为这个沈睿没能投上所好暗道可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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