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秋老头正端着师父的架子,对区云渺一会儿嘱咐、一会儿训诫的,阿宋眼尖地瞄到区云渺颇有些无奈的表情,摸摸藏在胸口处的东西,眼珠一转,充分发挥自己的速度,咻的一下从秋老头身边跑过,顺便扯走了区云渺。

        区云渺只惊了一下就反应过来,也没挣脱,随着他疯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生在大家的她来说,即使有足够任性的资本,但这样能放纵自己的机会总是不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阿宋又发挥贴心本色,在离了其他几人的骚扰范围后,放慢了脚步,让区云渺可以慢慢感受微风拂面的清爽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的阿宋停下了脚步,区云渺四下看看,发现已走到了上次自己安慰他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揉着阿宋的头发笑:“你可是准备好我的礼物了?听小白抱怨说这几日既要顾着洵弟,又被你折腾,可谓是身心俱疲,叫我看在他的面子上也要好好安慰你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不需要安慰呢!”阿宋抢声道,“上次姐姐的话我记得牢牢的,我不会再随随便便就难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又一个人脸红了半天,从衣襟里掏出一个长条状、被丝绸包裹着的物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心翼翼地将布条解开,露出一根通体无暇、只在尾端雕刻着几朵石榴花的白玉簪子,与上次那只粗糙的草编蚱蜢不同,区云渺只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份临别礼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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