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宋老老实实、认认真真地回答每个问题,直到区云渺问道:“你这些日子,不快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半晌,阿宋小声应了一句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区云渺停下来,稍稍矮下身,对着阿宋的眼睛道:“阿宋不会隐瞒姐姐的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这样温暖鼓励的目光注视着,阿宋眼里逐渐升起一股水汽:“……我是不是真的很笨,那些东西我都不懂,连沅沅也比我聪明。父亲喜欢聪明的孩子,兄长也是,其实我知道小白也一样的,大家都一样,就连姐姐你,从他们来了以后,姐姐也不那么喜欢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早几年和兄弟们一起上学的时候,背书习字总比其他人慢半拍,先生嫌弃他,异母哥哥嘲笑他,还有父亲,骂了几次后连气都懒得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在想,是不是就是因为自己太笨,给家里丢脸,才让兄长把他一个人丢到这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飞白在教导他的时候,经常唉声叹气,那种无奈的情绪他其实都能接收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区云渺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他沉浸在被家人遗弃的孤寂与惶恐中,区云渺的出现不亚于黑夜过后的第一道光,哪怕只朝夕相处了短短月余,她已然成为了阿宋心中除亲生兄长之外最重最信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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