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看清楚了,这是哪个县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吴江?”难道不是和区承江一起在常熟参试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还在常熟,父亲定然会知晓,倒是想必又是一番争吵,眼下距离县试不过半月,哪还经得起折腾?”

        区云渺摊手道,“你又不是一定要与区承江相争,去哪里考有什么分别?旁的不过有那么点故人交情,再使点金银,又不是要造假舞弊或内定好名次,只补个参考资格,署礼房可没你想象得那般清正。就算日后查起,也与你成绩无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说,区承洵对区云渺的能力评价又上一层,若换作连氏这个主母,能不能办到不说,首先连想就不敢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愿达成,区承洵开心之余,又生出点忐忑来,“谢渺姐姐如此费心,若我到时发挥失常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完,脑袋上就被区云渺糊了一巴掌,“你现在说这个逗我呢?我可是上了你的贼船,若倒是你掉了链子,丢的可是我的脸!我难得日行一善,若你没中,等着连本带利还我一百两银子!快签了这欠条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是说只有一点么?”他一个月的零花也只有五两啊!

        区承洵欲哭无泪,被迫着画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赖账的人,为了自己可怜的私房钱,也不得不拼尽全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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