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深思熟虑而非一时怄气,小小年纪心有宏愿,区云渺看的出来,也颇为欣赏,“那你又避到乡下来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区卿远同意,区承洵便无法参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认为母亲是与明姨娘相争,便想着我也只是意气用事,想扰了江大哥的复习,哪能认真听我所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区承洵又双手握拳,对区云渺一拜,“我知渺姐姐素有辩才,又得父亲看中,故来请渺姐姐帮我与父亲说上几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怕区云渺不愿意,还苦思了个理由出来,“只当姐姐还我与沅沅上元那日元宵花灯之情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区云渺:“……”说好的施恩不图报呢?

        先被他寄予自己的厚望感动,又被他这副赖皮样儿给逗乐了,区云渺心下主意初定,似十分为难道:“洵弟也太高看我了,这毕竟牵涉到兄弟们的前程,我不过只长你两岁,又是女儿,父亲又真会听我建议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区承洵满脸失望,她语一转又道:“不过嘛,也不是没有其他的法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区云渺的处世之道中,利人利己事多多益善,损人损己事敬而远之,而像今日这种利人不损己的,就视心情而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嘴角翘起,突然很想看看若是她与区承洵两个孩童闹出一番名堂来,在归家时送上一份大礼,区卿远脸上的表情会怎样,又说他们“不孝”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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