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之一道,源远流长。你既已正式拜入我门下,就当潜心研习。为师近年虽专研妇科,但早前在外科、制药上也颇有造诣,你是我第一个弟子,想来也会是唯一一个,为师会将一身衣钵尽数传授于你。唔,容为师想想,从哪里开始呢?先背《本草纲目》?还是《千金要方》好?”
“不不不,”眼见秋老头热情高涨,区云渺摇头出声打断他,“您恐怕误会了。”
“嗯?”
区云渺喝了口茶,淡定地打击着自己刚上任的师父,“我对那些外科、内科、伤科、骨科……这些东西通通都不感兴趣。”
秋老头:“……”
那你费这么大劲儿拜师作甚?
区云渺睁着一双真诚的大眼睛,恳切道:“我只望师父您能教我妇科、产科与儿科。”
秋老头恍然,“也是,你到底是个女儿家,不方便给外男诊治,平日里也只接触些妇人姑娘,那些用得少,稍涉猎便足矣。明确目标,分出专精与辅助来,有理,有理!”
“不不不,您还是误会了。”区云渺一脸正色,“我乃大家贵女,怎可行那等医女之事?况您方才也说了,真叫外头人知道,于名声有损,更甚者影响婚嫁。我拜师学这些,只为日后能自诊自理,顺顺利利地孕育子嗣罢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