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小孩子哪知道世上根本不存在绝对健康的人,秋老头自信满满,捋一捋胡子,“你这模样也不用看,铁定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。罢罢罢,老夫就与你赌上一局,你等着乖乖种地吧!手伸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宋坐到秋老头对面,与他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区云渺退到一边静静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辈子她出嫁多年不孕,宫廷太医民间大夫看了不知凡几,十个有八个说她宫寒,这八个里头还有七个说她必是因为落水或是旁的意外导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她自然是信的,她也确实落过水,且彼时深处王府后院中,多少后宅阴私,不慎沾上什么也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日秋老头所言与她不亚于晴天霹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落过水,却是在十四岁那年回京之后,也就是说即使她重生一次什么也不改变,也要再等数年才会因落水致宫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且她记得自己葵水从十三岁第一次来起,每逢头几天就痛得叫她恨不得立刻去投胎,下辈子当个男人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听见秋老头猜测她落过水,她并未立刻怀疑他信口开河胡言乱语,心里头反倒生出些念头,怎么也止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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