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小道上颠簸着前行,区云渺、吴氏和橙纱都在车里,原本信誓旦旦要盯梢的阿宋在路上颠着颠着就被颠睡着了,躺在区云渺腿上打着幸福的小呼噜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氏见二人如此亲近,不由笑道:“真没见过姑娘这么喜欢一个孩子,竟比待泽少爷和沅姑娘还好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毕竟是老爷与其他女人的儿女……”区云渺轻声叹道,手下抚着阿宋软软的头发,“也是阿宋天真可爱,与他呆在一处,仿佛这世道都变得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也是,这些天姑娘终于有了些十岁小姑娘应有的模样,在区府时那般行事,虽能不叫旁人看轻、下套得逞,但落在自己人眼里,却是让人心疼。”吴氏亦叹,“老爷来了好几次信催姑娘回府,恐怕不能再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已有了这段开怀日子,有一天过一天,不必现在去想那些糟心事儿。”区云渺话语一转,问道,“那位的底细可探清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做背景板的橙纱开口道:“回姑娘,那位秋老大夫原是老公爷虎步军的军医,后在太医院呆过一阵,十五年前不知何故请辞回乡,眼下就住在吴江郊外,平日里会给周围的乡亲看病,只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橙纱停了一下,语气颇为迟疑,“据说如今秋老大夫正钻研妇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打听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热衷于摸大姑娘小媳妇的脉,并和大姨大妈们讨论生命的起源时,一向少有情绪波动的橙纱也是无酒自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真的要去找他吗?”橙纱再次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