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有外壳没有内涵的,不就是草包么。
区云渺想了想道:“我亦不解,不过看他所学甚是精细,那齐飞白想来也是世家出身,又是阿宋兄长寻来的,应与阿宋无碍,我与他不过初相识,眼下不必担心他让人奴大欺主了,旁的再看看吧。”
那厢齐飞白又为阿宋纠正了一个动作,见区云渺托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,走过来与她笑道:“只是些小技艺,让区姑娘见笑了。”
方才不过一会儿功夫,区云渺对齐飞白来历多方揣测,又见他为人亲和,毫无傲气,心里大有改观。
她不确定齐飞白是否知道昨晚之事,装作不经意试探道:“听阿宋说,白管家你对他管得很严,不喜他出门,是怕他在外头结识乱七八糟的人么?”
她眼底带着一丝委屈,好像在说“难道你认为我是乱七八糟的人”。
区云渺容颜精致秀美,眼下虽未长开,做出这副模样反倒更显楚楚可怜,叫不过是个少年的齐飞白红了脸,干咳几声道:“区姑娘不必多想,只少爷这几日老是偷跑,也不愿说是去哪儿,我方才训了他几句。”
“那我便放心了。”区云渺展颜。
二人相谈甚欢,区云渺发觉齐飞白在才学上亦是不差,聊着聊着竟有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的势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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