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冷眼瞧着,阿宋竟是被辖制住了,主仆颠倒,这怎么成?
心里一时没盘算出个一二三来,区云渺还是安慰了阿宋几句,目送他离开。
是夜,子时。
月黑风高,实在是个适合杀人放火搞偷情的天。
上辈子各种斗争经历的多了,给区云渺留下了个很大的后遗症——浅眠,哪怕是重生一次也没能好多少,随意一点响动就会叫她清醒过来。
静谧的夜将周围的声响又放大了数倍,悉悉索索的声音由远及近,区云渺睁开眼,仔细聆听分辨,确认不是自己的幻觉,放轻呼吸,右手则摸上了最近一直随身携带的鞭子。
她面朝床里,只能通过气息来勉强判断这位不速之客已经来到了她床前。
屏息片刻,区云渺突地将被子高高踢起,借着掩护调整姿势跪坐起来,右手猛地冲那人挥去——
鞭子被来人以一种极为眼熟的敏捷动作给接住了,她微愣,对上一双黑黝黝的眼睛。
“……阿宋?!”区云渺略有些抓狂,这孩子怎么还会学采花贼般行事?难道是她识人不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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