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莫气,莫气。”连氏也受到了惊吓,过后便是满满的幸灾乐祸,她们撕得越厉害,她就越高兴。
这会儿她脑子灵光了,忙拉着区卿远,递给他一杯水,劝道:“渺姐儿不是那般无理取闹的人,定是明姨娘有什么做错了,老爷何不好好听听?渺姐儿你也是,很不必动刀动枪的,真伤了人就不好了。”
区卿远瞪着丝毫不肯退让的区云渺,知晓她的“威胁”是认真的,深呼吸几次,重新坐回到椅子上,“好!为父听你说!但不可再对明姨娘动手。”
区云渺甩袖,吴氏立刻会意又“啪”的一下,却是抽在明姨娘脚边一寸远处,又对再次气急的区卿远与几乎要喜上眉梢的连氏歉声道:“方才只是手滑了,不过老爷夫人放心,奴婢平日里的准头还是挺好的。”
似为了证明自己的话,她又啪啪啪地连抽,落点离明姨娘越来越近,仍没有碰到她身上。
区卿远想起吴巧月的身份和能耐,他自己也是被抽过的人,生出一股无力来,心忖先由她们小闹一场,过后再补偿明姨娘一些就是了。
在他心里,还在努力追求的嫡长女与曾经求而不得的朱砂痣加起来,分量比一向主动贴上来的明姨娘还是要大些。
知晓区卿远不会现在就为自己出头,明姨娘白着小脸,也不强撑起身,半跪在地上,仰头祈求地看向故友,“巧月,你怎么也……你快劝劝渺姑娘,若是真看我不过眼,私下里尽管打我骂我,不必这般,叫别人看了去,还惹老爷夫人发怒。”
“我不介意,”区云渺挑眉道,“姨娘若真由我,想来也不会在乎那么多,奶娘——”
见吴氏扬鞭又要抽,明姨娘连忙抱住她的腿,泪眼迷蒙地打温情牌:“巧月,我们三个是一起在开国公府长大的呀,你都忘了么?渺姑娘,我服侍先夫人多年,一直忠心耿耿,也是看着你出生成长,难道连一点情分也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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