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,区云渺心里越发倚重思维缜密的吴氏和话不多却能干的橙纱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巧也巧,这季节交替的时候,乍暖还凉的,颜妈妈上了年纪染了风寒,区云渺允了她好好休养,叫吴氏逐步接了朱榴苑的事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切都好,”吴氏回道,“橙纱这些日子结交了不少丫鬟小厮。姑娘上次说,海老夫人与连氏提的‘那事’,具体为何不晓得,只听西院的几个粗使婆子并三等丫鬟说,海老夫人到访当天,入夜后在外头隐约听见老爷与夫人吵了一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事”定是与自己有关无疑,区云渺细想了一番,这几日见区卿远与连氏时,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,海老夫人既是受外祖母所托,多半是向连氏为自己争利,改日去信问问外祖母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海老夫人到访一事就到此告一段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区卿远与连氏争吵……这几天似乎听见下仆中议论区卿远好几日未进西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与她有什么关系呢?区云渺还没那么闲去管父亲的房中事,管了于她也无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不是她不管,这火就烧不到她头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五这天晚上,区卿远又与连氏发生了些小口角,心情抑郁,来到花园中透气,却见圆月映照之下,明姨娘一身素色衫裙立在花丛中,双手合十,虔诚地对月祈福,端的是一幅月下美人图。

        区卿远不由地靠近了些,听见明姨娘温柔地自语:“……安映妹妹,不知不觉你去了已十年了,最近不知怎地,总是想念我们一起长大那时候……你不知道吧,巧月也来了,跟在渺姐儿身边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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