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氏惊讶地睁大眼睛,脱口而出道:“怎会?那海老夫人岂不只是个失了势的寡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慎言!”区卿远又瞪她,“你看你,要不是为夫提前与你说,岂不是会在海老夫人面前失态?”

        连氏诺诺,却对区卿远之前反复强调要重视尊敬海老夫人有了些不以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夫妻,区卿远哪看不出她所想,训道:“几个国公府倚仗的都是军权,定国公府的旧部可不会认那个庶子,虽今上这些年一直致力收拢兵权,但海老夫人在先定国公麾下西北军中的威望不输当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氏又不解了,“既如此,我想与公府攀亲,老爷又为何大怒?莫非老爷觉得沅姐儿因着是我所出,身份配不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说浑话!沅姐儿身份如何,是看我这个父亲,不是看你!我说完之前你还是闭嘴专心听的好。”区卿远坐下,直接拿起茶壶灌了一口水,连氏忙给他斟茶,乖乖在一边坐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,开国太/祖高祖时四公八侯,如今只剩三公五侯了?还有两家是当今新提拔的。从先帝开始,皇家就已经在打压武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区卿远对着杯中水出神,“海氏出了一个太后一个皇后,却是四公里颓败得最快的,人丁凋零,连被降公为侯的义勇侯都不如,圣上忌外戚久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打压武官,可不是叫文官出头了?”连氏完全没有被区卿远的沉重情绪感染,兴致又起,抢白道,“那咱们区家,我娘家,大伯和老爷你,还有洵哥儿,往后可就好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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