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次日便殉情而去,留下她一个小女孩儿孤苦伶仃,开国公夫妇便将她带入府中教养,陪伴云安映。

        付明棠则是云老夫人的手帕交之女,不过和吴巧月有功之后的身份相反,付家是犯了事的,男丁被判问斩,女眷充入贱籍。她母亲在云老夫人赶来前就自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皇命在,云老夫人也无法恢复她小姐身份,只能当作丫鬟带入府中,待遇比照吴巧月,只等她长大后再想方儿变回良籍,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独女的云安映很是高兴多了两个同龄玩伴,另二人虽家逢大变,仍是孩童心性,得了开国公府的看顾,没过多久就与云安映打成了一片,情同姐妹,相伴成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直至花嫁之年,在一次花会上,三人一同注意到风流倜傥的区卿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忆起当年情状,吴氏很是感慨道:“你别说,你爹当年还真是个人模狗样的,也不似一般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挑,随便往那一站唬人得很。我们长在开国公府,平日里见的都是些三大五粗的汉子,第一次见着一个小白脸可不是就被晃住了眼?”

        难得一个文采风流的少年郎,还是出身名门,三人面上或羞涩或淡定,多少都有种眼前一亮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巧月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孤女,且父亲在世时似乎给她订过亲,一瞬便将区卿远抛到了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安映则是羞答答地回去和父母提了,得到这门亲事大有可为的答复,百般高兴且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付明棠,一边恭喜云安映,一边担心她性子单纯应付不来婚后婆家生活,不知和云老夫人表了什么忠心,最后成了云安映的陪嫁丫鬟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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