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珠只惶恐称是,连氏又道:“芳姨娘那身子,恐怕这月子还得再坐一段时日,另外老爷公事繁忙,泽哥儿满月酒便只在家里摆几桌庆祝庆祝,不必宴请宾客。”
“夫人安排便好了。”
见区云渺没有硬要为庶幼子撑腰作脸的意思,连氏很满意,又提了几句家常,忽然听到外头一阵骚动,片刻后区卿远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,端起茶盏一灌而下,满脸通红,似被人气着了。
“老爷怎地这时候回来?可是外面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?”连氏连忙迎上去,又递了一杯茶给他。
她去握区卿远的手,想温言安抚几句,刚碰到区卿远便抽了口气,直往回缩,不小心露出手背上一道红痕来。
连氏大惊,“老爷受伤了?怎么回事?可疼着了?”语罢立刻红了眼,“在外头也不好好照顾自己,就知道叫妾心疼。”
“咳咳……算不上伤,只擦破点皮,你莫要大惊小怪。”区卿远收回手背在身后不叫她细看,见区云渺抱着小儿子站在一边,忙转移话题,“渺姐儿这个时辰怎会在夫人这儿?可遇上什么事了?”
连氏替区云渺回答道:“不过是要撵个不尽心的奶娘走,一点小事,老爷还是让妾看看您的伤,好歹擦点药。”
“奶娘?!”区卿远比连氏还要惊,不觉大声道,“撵什么撵?不用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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