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竟是个忠仆,”区云渺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,在奶娘以为她在真心夸赞自己时,转言道,“不过敢顶撞主子,去那儿跪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奶娘与绣珠呆立在原地,齐齐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区承泽小团子突然咯咯咯笑了出来,原本还打算劝两句的绣珠愣了愣,闭上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奶娘孤立无援,见区云渺的眼神一点一点犀利起来,如刀锋般,背后泛起一阵寒意,委委屈屈地走到不远处的鹅卵石小道上跪下,嘴里还不停说着:“渺姑娘若是看不惯奴婢,随便怎么罚奴婢都无怨言,只不要拿泽少爷出气,泽少爷那么小,经不起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区云渺听若未闻,仍逗着区承泽,小包子正开怀,对比方才的哭声,衬得奶娘那副忧心样竟有些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大会儿红绡端了羊奶回来,另有一只长柄小头的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区云渺一手抱着区承泽,让他的头靠在自己上臂上,又让绣珠一旁帮忙托稳身子,另一手先用手背试了试温度,执了勺子一小勺一小勺地喂了区承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包子异常配合,咽完一口还会不停地努嘴,可见确是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绣珠拿着帕子给区承泽擦嘴,忍不住赞道:“渺姑娘可真厉害,竟能哄得泽少爷好好吃奶,果真是个好姐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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