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云渺目送他们进了屋,半阖上眼,思绪飘散开。
待到几乎听不见芳姨娘的声音,耳边听见区管家问是否要先用些吃食,区云渺方觉已经又过了一个时辰。
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,不见星月,早有下人点了灯火,被风吹得摇摇晃晃。气氛并不因为安静下来有所缓解,反倒更加凝滞了。
区管家想芳姨娘大概是不太好,也顾不得再劝区云渺回去,原地踱步,一会儿觉着冷,一会儿又紧张得流汗。
一个媳妇子出了屋直奔这边,当即吸引了无数的目光。
只见她发髻微散,神色惊惶,区云渺与区管家俱是深深皱眉。
果不其然是个坏消息,“管家,渺姑娘,芳姨娘这胎是个哥儿,只是胎位不正,难产了,产婆说只能保一个!”
区管家暗叫不好。
这他怎么好做主?芳姨娘平日里不招摇,称不上很受宠也不至于完全被冷落,原是继夫人连氏的陪嫁丫鬟,提了姨娘后又和连氏生分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