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他的话,喝了酒出门,就遇到歹人。如此嚣张,拿着棒子就打晕,那巡城卫队怎么没发现。
平阳点点头,朝邹习文看去:“你说。”
邹习文瞪了一眼身侧的尚景,昂首看着平阳:“我那晚睡得很熟,一大早起来一看,身边趟着这个臭男人,且,且.......”
这个事情最少过去一个多月,否则,她怎么知道自己有孕。
而且这种事,换做旁人,定不敢声张出去。
怎的,这丫头好像一副唯恐天下人不知的样子呢。
平阳知道,这其中定然有鬼。
但她并未明说,而是上前扶起邹习文:“身怀六甲,就别跪着,地上凉。”这一番话,说的邹习文点点头。
但,对平阳的畏惧,丝毫没有减少。
平阳拍了拍手,从门外进来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,还挎着药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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