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刚才代鸿飞这么晚,还在她寝殿,解易安心里的火长得更厉害。
“代鸿飞能留的,本王就留不得。这是什么道理?”
原来他看见了,平阳就知道,肯定会被人误会。
可,为什么偏偏是解易安。
“王爷这话说得,我这儿是青楼楚坊么,鸿飞找我是为他的私事,和......”书的事,现在还不能告诉解易安。
一看到桌上的锦盒,平阳气更大。
大半夜俩人不睡觉,来她一个姑娘的寝殿,居然一个比一个横!
上前直接一把抱住锦盒:“他深夜叨扰,出手就是一小箱金子。王爷呢,路过,您从大周千里迢迢,路过东夏啊?算你说得通,你真是好兴致路过。此山是我开此路乃我家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钱!”
说罢,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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