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札记? 解易安起身走向她,抬手替她拭去脸颊上的墨汁:“写札记,写地这么久啊?” 他,靠的好近,近到平阳都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。 (7 / 8)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刚才代鸿飞这么晚,还在她寝殿,解易安心里的火长得更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代鸿飞能留的,本王就留不得。这是什么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看见了,平阳就知道,肯定会被人误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,为什么偏偏是解易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这话说得,我这儿是青楼楚坊么,鸿飞找我是为他的私事,和......”书的事,现在还不能告诉解易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到桌上的锦盒,平阳气更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半夜俩人不睡觉,来她一个姑娘的寝殿,居然一个比一个横!

        上前直接一把抱住锦盒:“他深夜叨扰,出手就是一小箱金子。王爷呢,路过,您从大周千里迢迢,路过东夏啊?算你说得通,你真是好兴致路过。此山是我开此路乃我家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钱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摊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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