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额,那礼部侍郎是个老顽固,知道此事非得拽代鸿飞成亲不成。
平阳抬眸:“你到底有没有碰人家姑娘?”
代鸿飞握拳,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他只记得那晚自己在醉一坊。
醒来以后,身边躺的就是礼部侍郎女儿了。
“你喝了多少,能醉到不省人事?”平阳这一问,代鸿飞自己也觉得不对劲。
出了事,那丫头只知道哭,拿着大夫开的方子来找自己。
到底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“那一晚,我和尚景约着去看醉一坊新到的花魁,本来弹琴赏曲好不得意。可,夜深我要走,天凉贪杯多喝了两杯。寻思,暖暖身子。谁想,恍惚间就醉了。”
平阳拿出《春日艳》浅叹,这傻兄弟,怕不是醉,是被人下药。
这事也太蹊跷,偏偏是这礼部尚书的小女儿。听闻他老来得女,惯得不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