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札记? 解易安起身走向她,抬手替她拭去脸颊上的墨汁:“写札记,写地这么久啊?” 他,靠的好近,近到平阳都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。 (1 / 8)

        扶额,那礼部侍郎是个老顽固,知道此事非得拽代鸿飞成亲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平阳抬眸:“你到底有没有碰人家姑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代鸿飞握拳,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他只记得那晚自己在醉一坊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以后,身边躺的就是礼部侍郎女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喝了多少,能醉到不省人事?”平阳这一问,代鸿飞自己也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事,那丫头只知道哭,拿着大夫开的方子来找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一晚,我和尚景约着去看醉一坊新到的花魁,本来弹琴赏曲好不得意。可,夜深我要走,天凉贪杯多喝了两杯。寻思,暖暖身子。谁想,恍惚间就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阳拿出《春日艳》浅叹,这傻兄弟,怕不是醉,是被人下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也太蹊跷,偏偏是这礼部尚书的小女儿。听闻他老来得女,惯得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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