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靖轩与小皇帝一向有来往,支开自己扶他上位,对解易安来说只有弊没有礼才是。
不对,若娶自己,那东夏边境一带的兵力将都归解易安。到时,为要回这兵力,许靖轩必然要与他进行交易。
所以,他在等这个交易。
而且,父皇如此看重自己。也许,东夏没有平阳,对他来说,很重要。
猛地睁开眸,平阳面色凝重,什么时候这桩婚事变成一盘棋?自己如今,就像是双方都看中的那一颗,决定棋局成败的棋子。
头忽然阵痛,平阳扶额,喊着:“潋秋,言冬,快拿热毛巾来。本宫头疼!”
潋秋闻声,立刻端着水盆,和言冬为她热敷。
“郡主赶路太过疲劳,又受风寒,加上伤口还未好。这才头疼,还是要多休息才是。”陈御医诊脉后,开下凝神安定的方子。
才不过十六,这身上就一身病,平阳苦笑。
待陈御医走后,平阳浅叹:“小春子,皇后那边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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