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微红,郎沅寻了个小厮,让他进去确认。
那小厮收下银子,颠巴颠巴跑进去,不到一会就出来。
“姑娘,您说的那位公子,他点了醉月楼的头牌——汐月。而且......已然连着点了几日。”
拳头握地发白,郎沅哽着喉,却是红了眼眶。心里一阵酸楚,咬唇,掏出银子打发小厮后,一人靠在墙角暗自伤怀。
驿站的平阳自然不知代鸿飞流连青楼,她正和浅星说着千金小姐之事。
“当然是没有啊,那先生听闻有钱可拿,便欣然接受。至于那小姐,伤怀几日后,便在未婚夫婿的陪伴下缓过来。”
说话间,平阳收好最后一笔。这些个那匿名信无非都是闺门深怨、姐妹情裂、痴情缠绵。
面露无奈,说实话,平阳自己倒是从未有过这等烦恼。
任由浅星给自己揉手腕,忍不住想那个人,唇边不禁呢喃:“令她们心生忧愁的,左右无非是一个情字。是与爱侣痴缠之情,亦是与家人不舍之情,还有求而不得爱而不舍之情。”
浅星看着她失了神,忍不住问:“那,郡主也会有这些烦忧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