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口就咬,那人吃痛的啊了一声。听声音,平阳不再多做挣扎。
弯月浅星已被人点穴,只能矗立在那儿像个木头人。
见她放弃挣扎垂下头,那人压着声音:“你知我是谁?”
平阳冷笑:“与初见那日一模一样,点穴、闯入,只是这次只有我一人。”
她这话,说得解易安一愣。语气中的失落,丝毫不掩盖,似乎是有意让他发觉。
她是指上次有代鸿飞作伴,还是指这次国宴他没有帮她说话,独留她一人奋战群臣?
不管是哪一种,他知道,自己伤了她的心。
单手撑着墙,将她圈在自己怀中,看着她别过去的头,解易安心里酸楚至极。
“平阳,这次,是我对不住你。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,只要你能消气。”低沉的嗓音,绕在她的耳边。像是有意的,他说得有些暧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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