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解易安看着平阳的眼神,有些闪躲。
平阳知,他心虚。
“平阳郡主到底不是我大周之人,在大周后宫不得干政,故此还请郡主见谅。”这一席话说之时,他已不再看平阳。
好会的男人,两头都不得罪。
自己这般为他,最终落得一句非我大周之人。终究,在他眼里,自己是那“非我族人”。
这一局,她们打平,但她可是平阳郡主,怎么会输呢。
笑容越发灿烂,平阳转头:“说的也是,本宫又何必先咸吃萝卜淡操心呢。”朝解仲景扶手躬身,“此番任性前来,令大周陛下多有操心,是平阳的不对。国宴也甚是盛大,感谢款待。父皇来信思念至极,平阳也十分念乡,明早就回去。”
解仲景巴不得平阳早点走,来才几日,就生出这么些个事。
吃个晚宴,居然能逼得他换下一个老臣来。再留她几日,这大周的天还不得给她翻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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