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刀子,刀刀割心。
不过解仲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他怎么会轻易退步呢。
负手起身,卷袖口,解仲景昂起俊朗的小脸:“郡主此番仓促而来,刘侍郎又上了年纪,有些不周也是情有可原。至于宫门前闹事,郡主放心,朕必然让人彻查,定要给郡主给东夏一个交代。”
说罢,他慢慢走向此刻还坐着的解易安,看着依旧淡然自若的皇叔,不禁佩服。
不过年长自己一些,为何出这么大的事,他都能淡然自若呢。
解仲景自然不知,解易安一直处于看客的状态。他从始至终都在想,又不是找到我头上,关我何事。我又何必趟这趟浑水,自找麻烦。
但听到平阳为自己谋愁,他执着酒盏的手显然一滞。
解仲景抿唇挑眉:“况且,据说是由皇叔一路相护。他可是我大周的战神,这样还出问题,谁知是不是敌国派来挑拨离间呢。刘侍郎确实有错,但平日里也是兢兢业业,功过相抵,就先俸银扣去半年。”
说着,解仲景看向平阳,在等她的认可。
平阳扶袖轻笑,正要反驳,这时候淑妃的父亲昂首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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