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管刘侍郎如何,平阳负手向前,昂首扬声:“既然您发问,那平阳就和您理一理。初入大周,宫内并无派遣任何人来驿站。其中包括,伺候的宫人也没有。这,是其一。”
说着,平阳忽然转身看向正手握酒盏的解仲景。
这毫无征兆的转身,看得解仲景心中一惊。而后四目相对,解仲景仿佛能看到,平阳眼里那正在燃烧的怒火。
即便隔着三尺远,解仲景依旧能从她身上,感受到那似有似无的恨意。
被自己的这一感觉吓到,为何此刻,自己竟对她心生点点畏惧。
握拳,平阳气势如虎,压地解仲景有些不适。
场面一度陷入僵持,而就在此刻,平阳忽然收回如刀子般的目光:“本宫在大周境内受伤,可你们却连御医都不曾派来。这,是其二。”
“今日早晨,本应乘坐宫轿的本宫,等来的确实轿椅。本宫可还未出嫁,刘侍郎便要本宫在你们大周抛头露面?这,是其三。”
刘侍郎刚想出言辩解,却收到解仲景警告的眼神,只得委屈地闭嘴。
平阳就是知道解仲景会将过错,都推给只负责执行命令的礼部。至于这背后是谁指使,她和解仲景心里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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