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奈,段郎一介书生,清贫无所依。娶我不得,只恨无能。
昨日,父亲带小女见了那未来的夫君。说实话,为人细心温顺,可小女并不喜。谈吐得体,以友相称尚可。
如今,快到定亲之日,段郎要小女与他私奔。看着年长的爹娘,小女犹豫不决,特此来信问问先生。
郎沅看半天,愣是没看懂这女子到底想做甚。她蹙眉:“所以,她到底想说啥。”
浅叹,平阳问太监要来纸币,边写边回答:“其实一句话就可以概括——她爱的人没钱想带她走,爱她的人有钱却带不走她。”
郎沅看着她这样子,不禁心里头顿生疑窦。
仔细端详起来,而后忍不住问:“自清先生的信,为何是你看,为何又是你回复。难不成......”
平阳当即哑然失声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还是代鸿飞眼明心快,抢过话头,挡在平阳跟前:“这自清先生与我等乃好友,可他不擅交际,只会写书。故此,才托我等帮他处理。而且,你也知道,自清先生是个男子,如何能替这些个女子解惑呢。”
郎沅恍然大悟,并立刻兴奋地抓住代鸿飞的手:“天哪,我只知你们认识自清先生,没想到竟是好友。我就说嘛,平阳怎么会冒充自清先生呢。”
听她这番话,平阳和代鸿飞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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