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平常,她定然直接扶着代鸿飞的手,就这样下马。可今日她若是当众驳了解易安的面子,岂不是打自己脸。
毕竟,前来相救的,是解易安。去派人请大夫诊治的,也是他解易安。
这个时候,季尘如忽然觉得心中扬起莫大的安慰。原来,自己也有这么一刻,对她来说,比他们两个都重要。
季尘如的身份就不一样,他是昭帝口谕下要赐婚之人,他扶是应当。
温暖的手掌想触,那一刻,平阳确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两人并肩而立,平阳不经意间抽走自己的手,用着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:“从来没有人,能让我平阳做她的影子,小侯爷不可。前尘往事,皆如梦幻,还望小侯爷早日走出。”
寥寥几句,如一盆凉水,将他从头泼到脚。明明都快夏至,他却依旧觉得冰寒刺骨。
可,季尘如却不得不承认,他无法反驳平阳。
他不可以这么自私,以一己私欲用赐婚束缚她,也不能将她想作妙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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