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儿却是不明所以:“主子为何这般高兴,方才可真是吓坏奴婢呢。”
代鸿飞扬眉:“有什么好怕,料那季尘如也做不出什么大事来。他本性不坏,就是为情所困,做事有些出格。”
榕儿歪头不解:“小相爷也知道?怎的奴婢看着,小侯爷就是个浪荡公子呢。”
代鸿飞抿唇:“首先,那扇穗为女子所有,他却醉酒也不离身。其次,扇穗被抢,他急的就差和平阳打起来。可见,他有多在乎扇穗的主人。而他终日酗酒,眉眼间尽显愁容,必是求而不得。他佯装浪荡,实则是想让各名门贵女望而却步。”
平阳抬眸,四目相对,平阳甚感欣然。
仰头长叹:“唉,还是阿瞒懂我啊。”
要是方才真的有危险,代鸿飞早就冲上来。而且,季尘如头脑清醒,言辞虽过分,却也算文雅。
虽几次三番调戏,可却并未真动手,可见他是故意为之。
为的,应该是让平阳知难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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