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平阳不由得心中略过片刻惊讶。
代鸿飞也没想到,他竟然会愿意。
一想到,平阳要嫁作这般人为妻,代鸿飞就不由得火冒三丈。
“由不得你!”
平阳起身,抬手拦下暴怒的代鸿飞,绕着季尘如慢悠悠地走着:“伯远候娶医官之女为正妻,其妻诞下三子后,体虚而逝。而后,伯远候迎娶两房妾,妾室诞下两女,一女名唤亦卿,一女名唤青沉。”
见季尘如眉头逐渐微蹙,唇边残余的笑容也逐渐凝固,平阳嘴角的微笑慢慢攀上满意。
“长子战死,二子从商,甚少归家。唯剩这三子,十六岁后,终日酗酒不堪重任。小侯爷觉着,我说的对么?”
驻足而停在他跟前,四目相对,一抹杀意,自季尘如眼中划过。
平阳浅笑,如果不把家底摸清,她怎么敢来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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